本然如是的深刻智慧
「自然」二字,既簡單又深奧。所謂自然,可謂「本該如是」(what should be to be),這聽起來平凡無奇,卻是蘊含深意的智慧。身為凡人,我們往往難以做到「順其自然」,總強求結果、執著於實現特定目標。而當我們一心追求或執迷於某物時,往往身心失衡,偏離了自然之理。
這讓我聯想到「因果法則」,或者佛教的「業」(Karma)。因果可視為是一種自然律,乃是合理的、可理解的道德秩序。一個人所做的,最終會引向相應的結果;因此每個人都應盡本分、得所當得。
「努力」至關重要,今日的耕耘決定明日的收穫;但「努力」並不等同於「執著」,真正的努力,包含承擔責任、履行義務,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如是我們終會得到屬於我們的。
然在希求結果之前,必須認清自身條件、準備程度與天賦。就像一矮人若想成為職業籃球員,受限於身高與體能,顯然是不切實際的。每個人都有天生的優勢和局限,因此必須發掘天賦所在,並將其運用在喜愛的事物上,而得以樂在其中、享受過程。
順著步伐節奏,做對自己有益且能幫助他人的事,亦是「努力」的一種形式。這啟發了我對學術看看法,既然我熱愛閱讀、思考與寫作,此等純粹的愛好,應不帶任何功利色彩。就像專業球員,倘若不支薪他也會樂於打球、練球;相對的,訓練過程只有辛苦,不曾感到充實與愉悅,則難以自我突破、追求卓越。正如孔子所言:「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
萬物循環如圓,所作所為終將回饋自身。佛學的「隨緣真如」與道家的「自然無為」,在隨順因緣、順應自然之間,使能輕鬆自在獲致自己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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