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個佛教徒

2016. 4. 10  Sun.

像個佛教徒

丹麥哲學家齊克果（Kierkegaard, 1813 – 1855）說他不敢稱得上是基督徒，或者更直白的說，他不配基督徒這個稱呼，因為他認為這個名稱太偉大了，他怕做得不好，污辱這個稱呼；他只能說他願努力成為一個基督徒，試著作一名基督徒。

                                 

同樣的，若以齊克果的高標準自許，不只絕大多數的基督徒不能稱作基督徒，連佛教徒也不配稱為佛教徒。

每個宗教信仰者當比一般人具有更高尚的稟性，因為既然成為耶穌或佛陀的追隨者，當行耶穌或佛陀所行，否則反其道而行，豈不是玷污了耶穌或佛陀？

好的信仰被素行不良的人信到，這個宗教就很倒楣，反之不然。而宗教被無信仰者批判嘲諷，有時是人的問題，並不是該宗教的問題；這也是任何高級宗教都要保持自省，時時自我反思、審視，努力提昇信仰品質，儘可能吸引優秀人才入信，也讓已入信的人變成優秀人才，如此才足以展望美好的發展前景。

「是個佛教徒」和「像個佛教徒」是兩個不同概念，除非我們時時心中有佛以佛為師，而且行中有法以法為念，否則都不配稱作佛教徒，只能說試著像個佛教徒。

欲與苦

2016. 4. 9  Sat.

欲與苦

佛教說「欲為苦本」，但「欲」得到滿足就未必是苦，反而是一種樂；然而，一旦有「欲」，便有所需求，有所求即是受到繫縛，終不得自由，所以究其根本「欲」仍是苦。

不過，欲是苦卻不是惡，因為有情眾生為求生存，自然會有欲望，佛教說「四食」──段、觸、意思、識食，即可為例。既然眾生都有欲望，所以欲本身不是壞的，而是不能好好引導才成其為惡，甚至欲可以是好的，如所謂「善法欲」──追求道德、智慧的欲望。

所以，欲是（欲界）眾生本能，非關罪惡，而與其說欲是惡，不如說無明為惡，因無明而不知道化解和自制，而有惡業之造作。

但無論如何，欲望過患都會障道；對此，有三個層次的修煉，最初步是節制，第二是遠離、超越，第三是昇華、轉化；如印順法師所說：「人天乘是節欲的，小乘是離欲的，大乘是化欲的。」

欲望使人痛苦，但也因為欲望才有成聖成佛的可能，如「煩惱即菩提」、「不入煩惱大海，則不能得一切智寶」等即是，因此學習如何「以智導欲」、「以理化情」方是正途。

佛陀的學生

2016. 4.7  Thurs

佛陀的學生

佛教西傳歐美，愈來愈受歡迎，看到不少西方人表示他們並不是佛教徒，但卻是佛陀的學生。

佛陀學生與佛教信徒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承認自己是佛陀學生而不是佛教徒，這頗耐人尋味。或許有些洋人初從神教信仰的傳統走出，不想再成為教徒，卻願意當一名忠實的佛陀學生，刻意淡化特定信仰的牽制。

今日佛教普傳世界，未必以宗教形式來傳播，「去(非)宗教化」似乎是一個走向。此時佛陀是老師，佛教經藏是課本，而僧人是同學，「三寶」的宗教意義消弱，而有一新型態的理解。

信徒與學生之別，顯示兩種不同心態，突顯佛法是要學習的，而不僅僅只是信仰，亦即不只是信佛，更重要的是學佛。而且，佛陀是一位老師，不是萬能的神，如此佛陀不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而我們雖不至於「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至少能透過學習試著比肩同行。

西方很多名人都可算是「隱性佛弟子」，只取佛法的觀念、內容與方法，而不在意佛教徒的名份和形式。

如以美國為例，Apple創辦人賈伯斯（Steve Jobs），史上NBA最強總教頭、「禪師」Phil Jackson，以及美國Ohio州國會議員Tim Ryan（著有《正念國度》(A Mindful Nation)一書），這些在商界、體育界和政界具高知名度的人，對佛法都有強烈好感，甚而「求法若渴」，卻未必定位自己是一名佛教徒（傳統意義下的），乃至稱自己是一個「哲學佛教徒」（philosophically Buddhist，如美國總統Obama同母異父妹妹Maya Soetoro-Ng）；我想學術界更是如此，特別是從事佛學以及正念學相關研究人員。

「信佛」若只是從祈求、膜拜中尋得情感依賴和權威寄託，這應不是佛法的特色，相對的從「學佛」淨化人心、開啟智慧當是首務。洋人重「學佛」而多於「信佛」，或許也給我們東方的佛教徒一些啟示。

淨心行願

2016. 4.6  Wed.

淨心行願

今天收到君和寄來的淨行法師圓寂週年紀念文集，一口氣翻讀完畢，再次悼念這位為法勇猛的一代高僧。

法師弘揚佛法的誓願力，於眼現今教界長老大德，可說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可惜所開創的格局，相較於慈濟、佛光山、法鼓山、中台山等，卻遠所不及（至少就台灣而言）；如今身後不肖弟子強佔寺產，不只拒人於千里之外，還惡人先告狀，更令人惋惜。

唯一聊感安慰的是他的譯經志業克竟其功，為越南佛教留下經藏的寶貴遺產。只不過整套大藏經似乎當在越南印行，而不是在台灣，畢竟台灣使用越南語的人少之又少，更不用說佛典了（而且在越南印製費也相對低廉）。另外電子化時代到來，數位光碟多半取代實體書，龐大的藏書空間未必是一般學校或寺院所能負荷的。但無論如何，法師畢生的譯經悲願仍值得我們高度推崇。

或許因為我不是個心志堅強的人，所以看到法師願力宏大，精進不退轉，所以格外欽敬。他自己刻苦過生活，卻一心想弘揚佛法、度化眾生，說他是人間菩薩典範，實不為過。

法師的圓寂，我不知道徒眾們是否有「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慨歎，未來靈山志業的發展如何，緇素二眾弟子能否傳承衣缽，此時並不得知；現只能祈願法師在台耕耘的一切不致於江河日下，反能更加發揚光大。

相關文章    敬悼淨行法師

手心裡的寶

2016. 4. 8 Fri.

手心裡的寶

小女愈長愈大，看似愈來愈會撒嬌，懂得伸出雙臂「討愛」，偶爾躺在我懷裡，趴到我身上，或抱、或牽手，我也都有求必應，享受當父親的甜蜜滋味。

一個小孩「黏」父母的光景是短暫的，大概十歲前都還會「投懷送抱」，十歲之後有自主意識了，你想抱她，她還不見得讓你抱！所以每當她緊緊依偎，我內心是滿足的、珍惜的！

突想到一首歌，主歌部份歌詞稍改，可以略表我作父親的心情：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陪妳一起慢慢長大
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　　留到以後看著相片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陪妳一起慢慢長大
直到妳大得哪兒都去得了　　我還依然把妳當成手心裡的寶！

是的，小女一直都會是我手心裡的寶……

生幾個？

2016. 4.5  Tues.

生幾個？

最近聽到不少雙胞胎的例子，一次生兩個，畢其功於一役，又雙喜臨門，實在是件好事，只不過照顧起來想必相當累人；如我們生一個就有些手忙腳亂，生兩個想必更應接不暇。

一次生幾個，並不是父母能自己決定的，一切留待因緣；倘若不能一次生兩個，過些年再生也無妨。

若是「一胎化」，僅生一個小孩，家裡人口簡單，父母也顯得清閒，只把全部的心思就放在她／他身上；只不過獨生子女少了兄弟姐妹，或許會覺得孤單，長大後面對年老父母親壓力也相對大些。

上星期「小燈泡」遇害慘案，父母雖萬分悲慟，但所幸還有三個小孩，可以把愛與思念移情到他們身上，想她的時候多抱抱其他孩子，以減輕一些傷痛。

相對的，如果僅此一個小孩，失去就沒了，失落感是加倍深重的。當然，如果能「大愛」些，把別人小孩當作自己小孩，或也可以療傷止痛，但這談何容易？

人一生能有幾個小孩，都是因緣決定、天意安排。倘若生了不見得健康，或者生了不能平安長大，那不生反而是好的。

現在有一個小孩的我，已頗感知足，至於會不會下一個孩子，一切順其自然。比起想要小孩卻求子不得的不孕夫妻，我覺得這樣就夠了，能好好守護著她，看她快樂成長，我想我已了無遺憾……

養我一個不覺得頭很大嗎？

內尋與外求

2016. 4.4  Mon.

內尋與外求

佛教修煉的要領是要人把精神向內收攝，如說「心為法本」、「萬法唯識」、「伏心為道」、「一切唯心造」等，以「心」這語彙，告訴我們生命的關鍵在自己本身。

回到自己的心，初看來有些抽象，一般人難以體會。佛教之禪修從調身、調息，而漸進入調心，即先回到身體的觀照，包括姿勢、肌肉鬆緊等，再去注意呼吸的現象，一旦呼吸平順，心也就平靜；如此回到身體及呼吸即是把心拉回的過程，從身體和呼吸的單純覺知去感受心靈，而不需依靠外在物質的多少。

人一旦身無病痛，食衣住行都得到滿足，周遭的人也都平順安康，是不應該有痛苦的，若還有那便是欲望過患的問題，只想到自己沒有的，卻不去注意已擁有的。

如此回歸自身的心性觀照，幾乎是所有修道傳統的共同主張，如以儒家為例，《論語》中說：「古之學者為己，今之學者為人」、「吾日三省吾身」，《孟子》說「反身而誠」、「君子必自反也」、「反求諸己」，包括韓愈〈原道〉說：「足乎己無待於外（之謂德）」，都是要人往自己內在觀看，從自身找答案、找安頓。

可知，人生的福祉是自給自足的；相對的，若人一遇不順只會責怪他人、要求他人，都是別人不對自己最好，那他永遠無法知道問題徵結所在。

宗教裡常用到聖與俗之分，這樣的區分，或只是內尋與外求的不同。如一個人盡把希望建立於外在，那僅是俗人，難以得到真正的快樂；相對的，時時覺察自己的心，才是走上修道之路，也才有真實、長久的快樂可言。

如同余英時研究所說，中國古文明之發展經「軸心突破」的背景，復歸到生命主體之內觀，而走向「內向超越」，也因「內向超越」奠立了心性之學的傳統；我想這樣的「內向超越」用在佛教「唯心」之思想特色亦是相當契合的。

身心性命之學

2016. 4. 3   Sun.

身心性命之學

年過四十，若就平均壽命來說，我人生的路已經走了一半，接下來應該多做一些俾益於身心健康的學問。

有兩個知識領域未來想進一步去開拓；一是佛學的阿毘達摩，另一是中醫的哲學理論。

最近翻讀緬甸帕奧禪師的著作，對其禪法之精深細緻，印象相當深刻；這樣的阿毘達摩可說是一種「佛教現象學」，分析式地描繪我們的身心現象，讓我們對自己的身心有更深刻的理解，乃是一種身心性命之學。。

此外，近來也翻讀《黃帝內經》等書，對於人體經絡以及氣脈運行原理的闡釋，也感到相當嚮往；如此回到人的身體，回到精氣神的認識、覺知，可說是一種「中醫現象學」，亦也是一種身心性命之學。

佛教與道家是我一直感興趣的研究主題，過去都重於哲理上的探索，未來看是否能從形而上的抽象思考，落到形而下的經驗觀察；畢竟太多脫離身心的智性思辨，未必能讓自己真實受用，相對的「從宗出教」，或也是理解古代哲人智慧結晶的一種進路。

做自己喜歡的事

2016. 4. 2   Sat.

做自己喜歡的事

讀書、教書和寫論文是我的工作，如果不要和人競逐比較，倒是能自得其樂；但如果想要和人評比，在意利害得失，就會做得相當不開心。

讀書對有些人而言很痛苦，寫論文亦然。我曾遇過一些研究生，論文不知從何著力，一心想趕快寫好，但愈急心愈慌，愈無從下筆。甚至也有學校同仁對我說她不喜歡寫論文，說要是升等正教授，就再也不想寫論文，只想好好教書。

我也曾在倍感壓力下寫過論文，逼迫自己在極有限的時間內完成，負擔雖很沈重，但倒還不會感到痛苦，因為我本來就喜歡想問題，喜歡把作見所思落筆為文。

讀書、寫論文可以辛苦，但不應該痛苦，特別是作為一名學者；若讀書、寫論文很痛苦，似乎說明自己不適合這個工作。

我頗慶幸自己現在的工作，能時時在知識學問上獲得滿足，並和同學們進行知性上的交流。當然這是不夠的，如何「轉識成智」，把知識化成智慧，也達到智慧靈性的啟悟，可能是下半輩子更該關心的。

人生苦短，每個人要去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擅長的事；如果兩者不能兼得，相對於擅長而不喜歡，倒不如選擇喜歡而不擅長的事。

給學者的警惕

2016. 4. 1   Fri.

給學者的警惕

中研院院長原訂昨天返台赴立院報告，但現在託病滯留美國，行蹤成謎，且於日前向馬總統請辭，引起各界議論紛紛，不少民意代表及名嘴嚴厲譴責之，認為他讓中研院蒙塵等云云。

翁院長向中研院同仁發表書面聲明，表示引起風波他深感不安，也將盡速返國說明；亦有一些友人出面力挺，為翁院長人格背書，認為他不是一個貪財的人，終將回國面對這一切；甚至有人為他抱屈，指出國內法令並不周全，容易使人誤觸法網等。

我們不是當事人，整個過程並不了解，亦無法掌握諸多細節，只是隨著新聞報導略知片斷。但有五個感想在我心頭浮出：

第一、人愈是眾望所歸，愈是要謹言慎行，以更高道德自我要求。

第二、社會大眾對學者有所期許，一旦落空不免轉為怨憎，斯文掃地。

第三、學者名利心愈淡薄愈好，不給自己帶來困擾，甚至把自己推向險境。

第四、任何具爭議的利益寧可讓出，也不要心存僥倖據為己有，徒生風波。

第五、誠實為上策，很多事與其遮遮掩掩，不如公開透明，讓一切攤在陽光底下。

希望這件事能儘早落幕，也希望所有做學問的人都能從此事件中得到一些警惕。

退稿有感

2016. 3. 31   Thurs.

退稿有感

從事學術工作已近十年光景，亦累積一定論文投稿經驗，發現論文品質固然是重要因素，但有時運氣更為關鍵。

一篇文章兩極評價，可說是常有之事，或如《莊子》所說「可乎可，不可乎不可」，認同的就認同，不認同的還是不認同。如此，一篇論文送到誰手上就決定了它的命運。

例如我比較喜歡去討論一些有新意的問題，試著提出自己的想法，而不喜在枝節末梢上作繁瑣論究，但有些學者頗好此道，論文到他們手上就生死已判，不會去看我論文的優點。

事實上，我發現我的研究思路反較符合國際期刊的走向，著重於問題的反思及創意提出，而未必強調太過專技乃至匠氣式的研究。如此也說明在機緣許可之下，自己應多往國外期刊投稿，勉為其難用不怎麼流暢的英文來寫作。

論文撰寫沒有最好，只有更好；每一次的退稿經驗都是對自己的鞭策，不足的地方好好改進，被誤解之處就一笑置之。我想只要用心寫出來的論文，最後都會有它的歸宿。

生活量表

2016. 3. 30   Wed.

生活量表

近日自己作了一張簡單的生活量表，規定每天要做的「定課」，包括讀書、寫文章、運動、靜坐及慢食等，每一項都有固定配分，如果都達到就滿分，反之則按項目扣分。

之前也作過類似的量表，但最後沒有持之以恆而不了了之。這次重新來過，希望能貫徹始終。

養成生活好習慣是重要的，如我現在每天以部落格文章當日記書寫一樣。不過我光說不練的事還真不少，因此作這樣量表的目的是自我提醒，使能化觀念為行動，想得到也儘量做到。

量表都是一些輕鬆且我想做的事，給分的標準很寬，不把自己逼得太緊，很容易就拿八十分以上。而當我每天都拿到一定分數，長久累積下來，就是幸福人生的見證，被我自己「量化」所得的幸福的人生。

催生與護生

2016. 3. 29   Tues.

催生與護生

隨機殺童事件今天仍不時在我心中徘徊，一個天真活潑的小女孩，就這樣粗暴地被帶走，想到仍隱隱作痛。

女童的父母親看得出來有很好的素養，哀慟之餘又不失理性和平和；但仍有一段漫長的療傷之路，相信他們終能渡過難關。

女童母親說：在少子化的年代，她沒有因為生了四個孩子上電視，而是因為少了一個孩子被注意，這說來也相當諷刺。

如我先前＜讓小孩無懼的成長＞所說，少子化除了「催生」外，更重要的是「護生」，否則孩子生下來卻無法安全長大，再怎麼「催生」也無濟於事。

這事發生後，抱起小女時內心特別珍惜；爸爸很高興妳在身邊，也希望妳能一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不時在爸爸身邊……

祝福"小燈泡"姐姐一路好走...

斬首怪客還有多少？

2016. 3. 28   Mon.

斬首怪客還有多少？

一名四歳小女童慘遭陌生男子當街「斷頭」，沒想到IS劊子手「約翰」竟也出現在台北街頭，使得過去只能在國外媒體看到的恐佈畫面，今天也血淋淋呈顯國人眼前，既駭人聽聞，也令人無比傷痛。

然這類斬首（或割喉）怪客的惡劣行徑，比起「約翰」有過之而無不及；第一他盡挑稚嫩小孩為下手目標，第二他不會清楚表達訴求，第三他膽敢在光天化日下公開行兇，無視於眾目睽睽。如此，我們根本無從防範起，也不知動機為何，亦沒有任何談判或商量空間。

我也有女兒一歳多，「天下父母心」，看到摯愛的女兒身首異處，僅剩兩塊白布蓋住，叫人情何以堪？心中除悲慟外，更多是不解與悲憤。

憲法保障人有「免於恐懼的自由」，但我們若連一個小孩都保護不起，這個國家還談什麼美麗願景？總不能讓我們的小孩出門都帶上防護「頸圈」吧？

今天國家安全局長楊國強面對立委質詢時表示，國安局掌握國內有8名ISIS意識傾向的可疑人士；我們想問政府的是，像這種專挑小孩行兇的斬首怪客，政府到底掌握了多少？

我們國家關心激進組織伊斯蘭國（ISIS）恐攻之可能，然斬首怪客之囂張舉措更甚於恐佈份子，而面對這種新型態的恐佈攻擊，我們到底作了那些準備？如何許我們的下一代一個安全無懼的成長環境呢？

刊於appledaily即時論壇　　

願小妹妹心無罣礙，往生淨土！　

（胡經周／攝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