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10日 星期二

再見斯里蘭卡

2019. 9.7  Sat.
再見斯里蘭卡
近中午時從Amaya Lake resort離開,搭旅館之派車到可倫坡國際機場準備搭午夜的飛機回台。回程因為是白天,路上的車比深夜來時還多,因此坐了四個多小時才到可倫坡。

司機知道我的飛機班次是半夜,而且我也表達了有多餘的時間可以在可倫坡走逛一番,因此他「自動」讓我包車,開價六千盧比(1盧比183美金左右),在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載我到可倫坡幾個著名景點如 Independence Memorial Hall SquareViharamahadevi Park (formerly Victoria Park)  Town HallGangaramaya TempleGalle Face GreenThe Kelaniya Raja Maha ViharaKelaniya Temple)等。其中最後兩者因為時間有限以及天色已暗,都只能匆匆草草看過而無法駐足細細體會,感到有些遺憾,雖然短暫卻是相當有意義的停留。

斯里蘭卡的天氣沒有想像中熱,甚至覺得比台灣涼爽。這裡的人民或許因為大多數為佛教徒,儘管經濟狀況不太理想,但仍可感覺到他們的善良與純樸。

回到機場已近九點,司機從中午開車到晚上著實也辛苦了,我另外給了一千盧比小費,謝謝他的辛勞。四、五天的斯里蘭卡行於此告一段落,凌晨12點半飛機離開可倫坡,預計抵台時間是8號的中午。就這樣我告別了斯里蘭卡,但與其締結的善緣將永遠令人難忘,有緣再相會。

回台灣的感覺真好,此次航程我所搭的是香港的國泰航空,總飛行時程不含轉機候機的時間大約七小時,在電子機票上竟也列了Ecological information,顯示我趟航程的「碳足跡」平均下來高達702.23公斤(Calculated average CO2 emission is 702.23 kg/person),我想這大致是為了響應環保所作,縱然航空公司知道這對他們的生意是有影響的。

先前看報導我已知飛機是排碳量最高的、最不環保的交通工具,而今證實此說;也因此為了環保的理由,少出國、少搭機成了「地球公民」可以做也必須做的。如此既不能不出國也不能常出國,出國散散心、開開眼界,變換環境轉化心境以收「換位思考」之效,但太常出國對地球生態亦是一種嚴重負擔。所以維持一年出國一次或最多兩次,對我而言大概是較適當的。
 

在網路上「探古尋幽」

2019. 9.6  Fri.

在網路上「探古尋幽」

這次來斯里蘭卡時間相當有限,舟車勞頓跑了大老遠,就只是為了開學術會議,沒能到其它地方走走,似乎有些可惜。

我想出國開會大致有幾個目的:一、專業知識的交流分享;二、舊朋友的相聚和新朋友的結交;三、認識及體驗異地文化;四、跳脫生活慣性放鬆休息。

三天議程的研討會,除早上在渡假村走走外,我不是在會場開會,就是一個人窩在住房裡。唯一大會安排的旅程,是會後留剩下一、兩個小時到Dambulla附近著名的「石窟」(Dambulla cave temple),見識到斯里蘭卡佛教文化古國的魅力。

這是一個具有南洋風味的古老佛寺(又稱作「金佛寺」),走逛的同時,有一美籍遊客看到我,大概知道我是華人,跟我說這是baby cave temple,他說相較於中國「敦煌」石窟,可說是「小巫見大巫」。他沒說我還真沒想到,但他所說確也如實,相對於中國四大石窟而言,實在小了許多號。佛教的「大小」二乘之分,從石窟之大小似乎也瞧見端倪,不過能體驗異國風情的佛教文化,自也是相當特別的。

「金佛寺」是我這次僅有的旅途安排,此外沒有其它規劃,眼看到來開會的人,打量著要到哪裡「探古尋幽」,我心理是有些羨慕的;不過我的時間有限,只能有其它的方式來補足這樣的缺憾。

所幸網路相當便利,可依著他們所講Dambulla附近的景點,如Sigiriyaanuradhapura等隨意在youtbue上觀看,真可謂「宅男不出門,看盡天下景」。因此我人雖未到,但藉著在斯里蘭卡的因緣,心亦可以馳騁想像而有身歷其境之感。甚至從網路上知道的,已不是浮光掠影的認識,反可能了解的更多,甚還可說出個所以然來,如此網路世界也多少圓滿了此趟旅程的不足。


佛教支持國際人道法

2019. 9.5  Thurs.

佛教支持國際人道法

今天下午輪到我報告,我論文題為「為什麼佛教徒支持國際人道法?──人文主義視角」(Why Do Buddhists Support International Humanitarian Law?: A Humanistic Perspective)。

我文中指出,苦和滅苦是佛教的核心教導,國際人道法(IHL)的目的是減少武力衝突帶來的痛苦,因此佛教徒應該支持國際人道法。從這樣的觀點切入,佛教的業力、無常、無我、緣起、空、慈悲等特見反而不是重點,而是要去體認世俗倫理(secular ethics)的價值。

因此我論文重點在於探討共同人性(common humanity)、約定俗成的道德(conventional morality)在佛教信仰中的重要性。其中引用了印順法師和第十四世達賴喇嘛的見解,他們皆認為共同人性、共同道德、內在價值等乃是佛教修行的基礎,提昇人性和促進道德亦是佛教徒所應為。

如此從人道主義和普世價值的觀點來看,所有法律、規則和條約都應得到佛教徒的傾力支持,只要它們對公眾有益並符合和平、自由、平等、正義、仁慈等的價值觀,對於國際人道法的立場亦然。

由於自知英文不夠好,因此我報告前特別把重點節選出來製作ppt,如此聽眾即便「聽不懂」卻也一定「看得懂」。此外,語文雖然不甚流暢,但自認為表達及思路還算清楚,也因此「截長補短」,用很清晰的思維邏輯來呈顯觀點,報告完後還得到一些迴響。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時間沒有掌握好,最後顯得急促而必須在時間限制下中止報告,後頭重點來不及說頗有「遺珠之憾」。

身為一個「土博」,能在國際會議中以英文寫論文並發表,可說是一種自我挑戰。雖然自以為學術能力各方面不比人差,但在英文口語上確實有很大進步空間(尤其對一個中文發音都不標準的我來說)。「土博當自強」,諸多限制也等著在未來的增進補強。

渡假村中「渡假」

2019. 9.4  Wed.

渡假村中渡假

深夜回到旅館後,躺在床上睡不太著,生理時鐘還是依著台灣的時間走。太陽出來天漸漸亮,一個人徒步到旅館附近走走、認識環境。

Amaya Lake resort是一森林渡假村,顧名思義在一湖畔旁,四周綠地廣闊樹林茂密,再加上空氣清新日光煦煦,身在其中不自覺心曠神怡、享受其中,可說是在渡假村中「渡假」。

當然,不會忘記這次行程的目的是要來發表論文。早餐時看到世界各地與會人士,大概一百人左右,當中除各地學者外,還有紅十字會幹部、律師、軍人等,因為這次會議主題探討的是佛教與國際人道法(International Humanitarina Law, IHL)的聯結,因此不只是純粹的佛學會議。

 

這次之所以受邀與會,主要因為我是「慈濟」大學的教授,慈濟在慈善救助、國際賑災、人道關懷等舉世聞名,紅十字會希望亦來自慈濟的學者參加。主辦單位透過任教於荷蘭Groningen大學的Stefania Travagnin教授聯絡上我,我幾番考慮後決定放下一些既定計劃完成此次會議的撰寫。

 

Stefania久聞其名,主要是她也從事印順佛學和近現代中國佛教的研究,去年我曾經邀請她來大學演講但因停留時間有限未能成行,所以這次算是第一次碰面。

 

她告訴我,她很「平等」的邀請了佛光山、法鼓山、慈濟等著名的入世暨人間佛教團體,但最後只有我出席,因此我不只是代表慈濟的學者,而且也代表整個台灣,甚至我是整個會議中唯一的華人代表,因為大陸、香港等地都沒有人參與,而Stefania也成了我唯一可以講中文的對象。

 

國際會議講英文還是絕大多數,除英美紐澳人士外,每個人都帶著一定的英文口音(尤其是亞洲人之間),不過表達都還算平順,有些還相當的流利,只不過當他們介紹名字時我經常聽不清楚,最後索性不問也不記,只是直接打招呼或對話。

 

看到這麼多不同膚色的人,起初我還有些「怯生生」的,除英文是其中一個原因外,另一是獨處自修慣了。不久發現來這裡的人都相當友善,畢竟是紅十字會舉辦的活動,與會人士不是參與就是認同紅十字會的活動,猶如在慈濟的場子裡可以「諸上善人俱會一處」,也因此我放膽與各式人接觸,認識來自四面八方的朋友。





平安到達Dambulla

2019. 9.3  Tues.

平安到達Dambulla

今天搭捷運到桃園機場,香港轉機後到可倫坡,一路順利平安。只是到了可倫坡機場海關,滿是排隊人潮,等到我到了出關櫃台,海關人員表示我文件不齊,要我去補辦。

 

先前主辦單位表示線上辦理簽證即可,突被告知文件不齊,確有一些意外。好在就僅是個人資訊填寫,也好在我身上有一張大頭照,就這樣補齊文件順利出關,只是多擔擱了一些時間。

 

出關後是凌晨十二點多,會議主辦單位國際紅十字會帶著徽章以及我的名字在出口處相迎,之後與其他與會人員會合後(四個人在一暫歇旅館等了我一個多小時)開往位於DambullaAmaya Lake渡假旅館,抵達已時凌晨三點半(台灣時間六點)。

 

五個小時飛航途中有稍休片刻,因此精神體力還順可以,Check-In後到住的房間,心理頗覺安適輕鬆,旅途中忐忑不安的心也安住下來。這套房空間寬敞環境整潔外,還可以感覺到一定的南洋風,而我將在這裡渡過四個晚上。很感恩這一路程中每個環節都很平順,也盼望未來幾天一切順利。


2019年9月3日 星期二

但願人團圓

2019. 9.2  Mon.

但願人團圓
明天即將前往斯里蘭卡發表論文,下午四點多的飛機從桃園到香港,再從香港搭機五個半小時到首都可倫坡(Colombo),抵達時已是深夜點快三點了(當地時間11點多,時差兩個半小時),之後還要轉車三個多小時前往會議所在地Dumballa,可以說是舟車勞頓。

旅途辛勞還好,如果能平安順利抵達目的地,以及順利平安返抵國門,一切辛苦都不算什麼。尤其近來香港局勢混亂,機場曾因抗爭而封閉,讓人出門多點顧慮。包括斯里蘭卡也是第一次造訪,異地之人生地不熟,期待想像外亦多了不確定感。

事實上,每次出遠門總心有所繫,「孩子小,少遠遊」是近來對自己的提醒。如這星期天準備離開花蓮到台北,打包行李時小女哭鬧著要跟爸爸去,還自動自發的把衣服和尿布放在我的行李箱內,好說歹說就是要跟。稚嫩的臉龐掛上圓滾滾的淚珠,真讓人心生憐惜,不知所措之餘,我只是抱抱她說爸爸很可快就回來了。

有了小孩後,心柔軟了但同時也變得脆弱,感覺上擔憂的事多了不少。出國一人行原是輕鬆自在的,但一人行也是帶有牽掛的,除旅程中的可能變數外,還掛念家裡的妻小,這或也是一種「愛別離苦」?

值此遠行之際,再次了解到與所愛的人在一起,平平淡淡簡單生活就是一種幸福;出國開會之追求國際化、國際交流等都是其次,甚而顯得微不足道。現在只期盼自己(以及所有出門在外的旅人)能多點好運一路順風,得以開心出門平安返家,和自己親愛的家人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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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倫理學之多重與一貫

2019. 9.1  Sun.

佛教倫理學之多重與一貫

倫理學行為理論中判斷一行為之道德正誤/正誤大致有三:行為動機、行為本身及行為結果,意即探問動機(或意圖)是否良善、行為所作是為合宜以及是否帶來最佳結果,從這三個層面評估行為之確當否,此或對應於佛法所說的「初善、中善、後善」三分。

 

佛法中或有重於行為動機、重於行為本身以及重於行為結果。如佛教之道德規範,首以「戒律」為根本(「戒為無上菩提本」),這可說是行為本身的規範,如不可殺人、說謊、偷竊、淫亂等。然而這是初步義務,僅就行為來看是不夠的,因為殺人很可能是為了救人乃至於實現正義(如死刑),說謊也可以是出於善意而有所欺瞞等,如此行為背後的動機與行為所導致的結果亦必須納入考量。

 

佛教倫理學中,除從戒律考量道德規範外,「意業」也是一重要向度,「意業為重」說明一個人的動機發心,已然決定了行為的道德性。此外,大乘佛法重於廣開「方便」之門,只要能帶來結果的最佳化、效益的最大化,實質利益到眾生,這個行為即是菩薩所當為(如「方便妄語」即是),在重於「方便」的思維下,以及「方便」背後的「慈心悲願」,再再促使菩薩從結果來思考問題。

 

如此,佛教倫理學之重戒律可以是義務論(deontology),重效益和結果可說是目的論(teleology),當然重視意念良善、心性純淨或也關乎德行倫理學(virtue ethics)。可知佛教倫理學未必限於西方規範倫理學之特定型態而有著多元、多重可能,就看從何種角度切入。 


是以佛教倫理學所展演的規範理論不是「去取彼此」唯限定於一種,而卻可以兼具並容,如在「慈悲」下的「方便」亦已符合「意業為重」的判準,同時也合乎「戒律」的理想原則(雖未必合於「戒相」本身);相對的如果拘泥僵化不知變通、不能巧用方便,反而是另一種形式的背離,甚至於違反了戒律的精神以及慈悲的意念。

「以福擋禍」

2019. 8.31  Sat.

「以福擋禍」
世事無常、事故頻傳,在所發生的事故中,有時實讓人不明就理,例如行走路上莫名其妙橫死於酒駕肇事;天外飛來橫禍,莫名其妙外還真是莫可奈何,但依佛法因緣觀來說,未必能說是無緣無故。

「有因有緣集世間,有因有緣世間集,有因有緣滅世間,有因有緣世間滅」,一切都是因緣和合,意味著每件事發生皆有原因,只是近因、遠因的不同;近因可以分析究責、知其來龍去脈,遠因時而深不可測,然因緣不可思議不代表就無因無緣,只不過錯綜複雜,難以輕易辨明知曉。

意外發生固然是無常,但面對無常還是可以防範避免的,有些部份仍是操之在己而不全然受制於人。就像車禍一樣,肇事一方雖然不是我們能掌握的,但受害者本身亦要自問是否有應注意而未注意之處。

如此面對無常,第一要提高警覺,佛法說的「正念正知」除了是一種禪修外,也是減少失誤(乃至於悲劇)的發生;第二是心存善念努力修行,世事難料所以要「禍來福擋」,只要有足夠的福報功德,總得以化險為夷乃至絕處逢生,災厄發生時有福德資糧撐住,把傷害降到最少最小,即便禍事不可免除亦是「禍中有福」因禍得福(blessing in disguise)


每個人都希望在險境中渡過難關,但我們又為這樣的福份作多少準備?所謂「見苦知福」,所謂的「知福」,不只知道自己是有福之人,還要自問自知自己還有多少福,從他人無常厄運中檢視自己的福德,同時也積極植福造福,願所有眾生遠離苦難、遠離一切災厄。

2019年9月1日 星期日

小詩(678)~(681)

2019. 8.30  Fri.
681
身體與業
身是心之門
心是業之源
身有多痛
業有多重

680
憂愁讓人緊繃
快樂讓人放鬆
快樂的人到哪都快樂
快樂的人有快樂性格
快樂性格是快槳的心

679
觀呼吸
呼是一種放鬆
萬緣放下
吸是一種緊促
當下承擔
在呼吸中一緊一鬆

呼出一切樂
慈無量心
吸入一切苦
悲無量心
在呼吸中與樂拔苦

678
露珠
花草樹木亦有傷心時
總在夜裡偷偷哭泣
待清晨陽光出現
才勇敢擦去眼淚
振作精神
擺弄出蒼翠的身影

為慈濟做學問

2019. 8.29  Thus.

為慈濟做學問

八月中公告接任主管後,一星期內曾兩度進靜思精舍拜見證嚴上人,其中一日還是颱風放假天(花蓮),精舍之全年無休亦由此得知。言談中,法師心繫苦難眾生的悲心誓願再次打動了我──病弱的身軀發起宏大悲願,純淨的心思扛著繁重法務,如此也感覺自己責任所在,願傾一切心力護持法師、護持慈濟。

 

過去的我,總有意識和「慈濟學」保持距離,用意在於學術客觀性的考量,只自期帶領研究生寫,自己不見得研究。如今,隨著新的行政職務的承接,覺得時候到了,該投注一些時間在慈濟的研究上,不只為慈濟做事,也為慈濟做學問、做研究,及至為慈濟培養人才。

 

一位詩人曾表示,一個作家到了某地,就有義務把那個地方的美好,透過文學的方式傳達出去。同樣的,我到了慈濟,一個以人世間美善為理想的團體,又如何不能把我看到的美善宣揚出去呢?

 

學者以清楚的腦、犀利的眼,處處挑三揀四,猶如到了一個古老神聖的教堂,挑剔教堂微小瑕疵(如地板沒掃乾淨、保養不夠完善等),於此同時已然「顧此失彼」,斷絕了教堂神聖空間的靈性啟發。相對於此,學者亦當謙卑、真誠去感受教堂的莊嚴與美,反思檢視之餘,亦把眼前的美好描繪、揭示出來而與世人分享,否則老在枝節末梢算及錙銖,不也顯得幼稚可笑?

 

投身慈濟學研究,積極而言是把這裡的美善傳揚出去,消極而言不讓慈濟因外界之誤解、曲解及不了解所傷害;前者是道德良知,後者是學術良知;無論何者,都是正直理性的人所應有的道義本務,讓數年前(2015年)排山倒海的漫罵追打,再也不會發生。


證嚴法師對大愛台的期許是「報真導正/善」,相信學術工作也應如此,慈濟不需要他人的歌功頌德,更重要的是如實呈顯真相並引人走向光明。而我也願秉持著「報真導正」、「報真導善」的原則,來從事慈濟學研究,在未來的日子裡能多一些慈濟相關論文的發表,讓世人看見慈濟的真實與美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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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貿易戰的文化反思

2019. 8.28  Wed.

中美貿易戰的文化反思

對於商業、經濟、貿易乃至於政治、國際關係等,由於所學背景的限制,我知道的相當貧乏。但作為一個人文學者,對於中美貿易戰卻有另一向度的觀察思考,認為這固然是兩大強國間政治角力及利益衝突,然而背後亦涉及文化思維及民族性等問題,其中也包括政治文化體制之施設等。

 

如自由民主是西方人高度重視的價值,中國的自由民主顯然不若美國,然而「獨裁」卻也可能是面對中美貿易戰有利的局勢。

 

在政治體制上,美國總統川普有任期上壓力,若不能速戰速決,下一次連任勢必受到相當衝擊。反觀國家主席習近平沒有此一顧慮,短時間雖有嚴重影響,但憲法保障他絕對權力、長久的權力,即便人民不滿也莫可奈何,不能用選票做任何改變,因此以「時間」作為談判籌碼,似乎只要運用「拖延戰術」之「以拖待變」,多少已站在有利的位置。

 

以下比喻或許不恰當,但或可作為參考:中美貿易戰猶如世界拳王對上太極宗師,拳擊是以快速、剛猛和強勁來取勝,而如果拳王不能在最短暫的時間把敵人擊倒KO,那善於「以柔克剛」、「以靜制動」的太極拳高手獲勝的可能性相對提高。

 

川普是商業大亨,相當懂得經商生財之道,美國人積極進取、講求實效利益的思維模式亦展露無遺,但他可能不懂得東方文化,尤其是中國人的思想型態和性格傾向,單一面向的思考若缺乏文化上的全面觀照,不足以「知己知彼」,很可能種下敗因。

 

如此中美貿易戰不只是經貿問題,也涉及文化差異的認識,甚至也關乎哲學思想上的問題,最後戰果如何,且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刊於 新頭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