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12日 星期四

什麼都好

2017.1.7 Sat.
什麼都好
昨天來到台中,為朋友的學生口考,順道探訪內人的祖父,提前向他老人家拜年。

內人的阿公九十七歲,我的奶奶九十四歲,雖然兩人身體不能說硬朗,都必須請外籍看護照料,但精神還算不錯。他們能如此長壽,我想有不少共同特點,如生活作息規律,身心皆很放鬆,懂得知足常樂,而且隨遇而安。

今天我問阿公高壽的秘訣,他簡單的說「心情好」,對任何事都順其自然,別人說什麼、做什麼,他都說好;這「什麼都好」大概就是他長壽的心法。

這當不是人到老年,體力衰弱而不能爭、不想爭,而是一種性格寫照;大概做到了《黃帝內經》所說「恬淡虛無」、「志閒少欲」、「心安不懼」等觀念,一生抱持如此態度,自是最好的養生方法。

孔子曰:「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論語・為政》)約略可知人到五十歲後精神內轉,知道天命有常,一切富貴死生交付予天(「死生有命,富貴在天」),到了六十歲,一切聽在耳裡皆順應無礙,七十歲常保心靈的自由自在(而不出任何差錯)。

「什麼都好」是我現在做不到的,對人世間不公不義還是會義憤填膺,對利害得失也不免牽繫罣礙。但「什麼都好」卻是人要培養的心境,也是修道努力的方向,除了儒家之「聽天由命」外,道家之「順其自然」以及佛教之「隨順因緣」,大體都展現這樣的修養工夫。
97歲與2歲

2017年1月10日 星期二

度假中工作

2017.1.6  Fri.
度假中工作
宜花東地區每每到連續假期,人潮、車潮就大增,許多人想到東部度假、休閒;而我在花蓮工作,也住在花蓮,可說是在度假中工作(或者工作中度假),工作和度假某種程度合而為一。

住在花蓮,如果放慢腳步,不要只是想到工作,而多留心周遭景物,心境隨之開朗起來,覺得住在這裡真好。在這樣的好心情下,再把注意力拉回到工作上,工作的本身也成為一種享受。

好比一公務員在國家公園上班,如太魯閣、玉山、陽明山等,生活起居皆在裡頭,每天呼吸新鮮空氣,徜徉山水之間,伴隨著蟲鳴鳥叫,日子當是快活舒暢,重點是又有薪資可領。

然而這不是每個人都能待得住,至少必須具備兩個心態:一、不計較得失,如功成名就、薪俸高低等;二、耐得住寂寞,因為地處偏僻,遠離熱閙繁華的商圈賣場,只能簡單、甚至是貧乏度日。

如今我在花蓮教書,某種程度也算是在景區中工作,無論是看山或望海,皆在咫尺之近,因此我也提醒自己上述兩個態度,不與人比較以及力求簡樸生活。

話雖說是度假,實也可說是一種修行,如同許多修道院、寺院都遠離市區或大都會一樣。雖然是心思放鬆、放空,但卻不是放逸或放縱,只是多些時間向內觀照,不一昧地向外追求。

花蓮是個好地方,空間寬闊、人口適中,輕易地即可親近大自然,因此當珍惜此因緣,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清晨窗外景緻

「癌菩薩」

2017.1.5  Thurs.
「癌菩薩」
日前翻讀蔡合城先生所著《癌末癌細胞不見了》一書,他的人生甚是傳奇,從赤貧礦工家庭到公司大老闆,晚近還被醫生判定為癌症末期,全身骨頭88%是癌細胞,但憑藉著堅強意志和樂觀信念,以及身心調養有方,最後全然康復,醫生們都嘖嘖稱奇。

他稱身上的癌細胞為「癌菩薩」,令我印象深刻!亦即不把癌細胞當仇敵,心生煩惱,而卻是要去接受它、擁抱它,以包容取代對抗。

我想不只是癌症,任何的疾病,乃至人生中的困境皆然,不去排斥、抗拒所降臨的一切,反而是大方的去面對和接納。因為一旦否認,即是落入某種負面情緒,或者陷於對立思維中;相對的,人要走出寬闊活路,其一在於打破二元性的思考慣性。

單國璽主教晚年也得到癌症,但他沒有心生憂懼,反而稱癌細胞為「小天使」,目的在於提醒他、勉勵他勇猛精進,持續為天主效勞,如此反豐富了他生病的晚年,讓人生最後一段路程增添色彩。

不把困境當困境,反而把困境當成滋補生命的養分,以此「逆向」(亦也是「正向」)思考來面對人生各種境遇,當沒有過不去的難關考驗……

有溫度的教育

2017.1.4  Wed
有溫度的教育
曾有大學部同學向我反應,他覺得上課有收穫的部份,未必是我談哲學或宗教的專業知識,反而是我談一些課外的人生經驗,如分享我個人的成長和學習心得,乃至我的家庭生活。

這讓我想起我還是學生時,多數的老師亦總是談論冷冰冰的知識,與切身生活脫節;然而當老師談到個人經驗(如國外留學等),我的注意力便開始集中。

我年輕時,希望從老師身上學到什麼,我自己心理有底;如今我也成為老師,似乎應該「將心比心」,多講一些我學生時期希望老師能講的東西。

大一、大二的學生,對未來充滿猶疑,乃至於困惑,包括學業、愛情、未來工作、人際關係等;如果我們能以「過來人」的身分給他們一些意見,我相信遠比硬梆梆知識的傳授更為重要,何況我所教授的是哲學、宗教等人文學科。

例如男女交往、兩性之間,幾乎是二十歲上下的年輕學子最關注的話題(之一)。當同學直白地問我相關際遇,我一開始也甚是遲疑,畢竟要開誠佈公自己的陳年往事,乃至糗事,多少有些難為情。但要成為一個有溫度的老師,適時適度和同學交心,相伴成長,便要不吝於分享。

把大學部學生當自己弟妹,甚至是自己小孩一樣,如此上課心態將有所不同,內容亦會有所調整。以個人的經歷讓他們有所借鏡,好的可以效倣,壞的不再重蹈覆轍,發揮實質教育功用,或許這也是某種形式的「因材施教」。

放下與承擔

2017.1.3  Tues
放下與承擔
佛法的智慧令人受益,其一在於告訴人看破與放下;如《雜阿含經》說「不見一法可取而無罪過者」、「於諸世間都無所取」,所言無一法可取、無所取,即是放下一切,而放下一切即是超越一切,也唯有超越才足以言解脫、足以言自由自在。

每每心中想到「空無」,心情便覺輕鬆起來,覺得人世間沒什麼好在意的,不需為一些事耿耿於懷,而願意過一種與世無爭,乃至與人為善的淡泊生活。

「放下一切」的空無意境,這是聲聞乘行者所感受到的法喜禪悅,然這樣的超脫心境,有些人看來顯得消極,感覺上無所事事,甚至是一事無成,但這是聲聞行者的價值抉擇。

不過,佛法也不只是如此「無為」或無所作為,如相對於聲聞乘之「放下一切」,菩薩乘恰好是「承擔一切」,發起大悲誓願救拔眾生。

如此,聲聞與菩薩,一放下、一承擔,一空無、一悲願,顯示兩種不同根機的行者:

聲聞乘──放下一切──空無之樂
菩薩乘──承擔一切──大悲誓願

然這兩者未必是對立的,卻也可以相輔相成,特別是大可以含小(雖然小不能容大),如菩薩以出世心做入世事,在勘破我執底下,談無我無私的承擔,也就是「無我」到一定深度,乃是更大的我的呈顯(另一種形式的「大我」),菩薩便是在放下與承擔的辨證中過一種修道的生活。

2017年1月6日 星期五

「樂什麼」重於「信什麼」

2017.1.2  Mon
「樂什麼」重於「信什麼」
信仰可以引領人走向平靜和喜樂,但也可帶給人衝突與煩惱;這世界的和平可由虔誠的宗教師來推動,但這世界的混亂亦可由狂熱的宗教徒所激發。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點用在宗教信仰上似乎也是如此。

宗教信仰如果不能為生命帶來美好,不能蒙受到信仰的利益,反而因信仰而窄化心胸、視野,導致人與人之間的緊張關係,這信仰的本身就有問題。換言之,如果一個人因宗教信仰,而與人愈來愈疏遠,甚至讓身邊的人感到困擾,八成是信錯了方向(或方式)。

信仰足以安定人心,也得以禁錮心靈、制約思想。如此,重點不在於「信什麼」,而在於「樂什麼」,在於關心什麼價值?希望成為什麼樣的人?自己因為什麼樣的價值而感到快樂?

可知,信仰之為追尋價值,價值之為實現幸福,所以真正的信仰者應該是喜悅的、快樂的!以此來檢測自身信仰的正誤,當是重要的參考指標……

相關文章 價值優先於信仰

安於無聞

2017.1.1 Sun
安於無聞
我已年過四十,至今「沒沒無聞」,如果按照《論語・子罕》中所說「四十、五十而無聞焉,斯亦不足畏也矣」,我不再對任何人造成威脅,過去、現在如此,未來想必也如此。

然而「無聞」應不是件壞事,反而是件好事,甚至當樂於無聞、安於無聞,特別是做學問的人更應該如此,可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印順法師在《平凡的一生》中曾提到他剛出家時(二十七歲),住到浙江普陀山佛頂山上的慧濟禪寺的閱藏;他說這個自修環境,雖然經濟上清苦,但卻是他出家以來所懷念為最理想的地方,因為常住上下既沒有人尊敬你,也沒有人輕視你,少了很多麻煩事,得以安心、專心的讀書做學問。

誠然,對學者而言,沒有人重視有沒有人重視的好處,別人不在乎你、不找你,你反而樂得輕鬆,因為可以空出更多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經濟上亦毋需罣礙,比起上上世代的讀書人而言,我們是幸福多了。

安於無聞,意味著與世無爭,甚至不問世事;也因為不忮不求,所以不與世俯仰,不曲學阿世,可以真正地做自己,所以當感恩此際遇也! 

2017年1月5日 星期四

自古多情傷別離

2016.12.31  Sat.
自古多情傷別離
小女保母到府幫忙看顧她,做到這個月底告一段落。

每個星期一到五兩人朝夕相處,長達一年九個月,大概除了她媽媽外,保母阿姨是她最親近的人;很多時候她寧可找阿姨也未必想找我,因為我較少陪她玩,專心陪她的時間不能和她媽媽和保母相比,常一心二用設法做我自己的事(林式嬰幼兒照顧法)。

今天我們選定一餐館特意為保母舉辦「感恩餐會」,謝謝她這陣子以來的辛勞,除了寫一張卡片、附上兩張照片,也致上年終奬金;阿姨也送給小女一隻兔寶寶布偶作紀念。

小女年幼不知愁滋味,看來並不傷感(或不知何謂別離、何為傷感),倒是我們大人替她傷感起來;我想,如果她懂事,她一定也會依依不捨。

終至臨別前夕,小女似意識到要分離,說再見時小女直叫「阿姨」,頓時加深了我們的離愁;我安慰小女說阿姨還會來看妳,她才放心。而我強忍著情緒,直到回家後才掉了眼淚,內人亦落下淚來,我們倆相擁而泣,只見一旁的小女呼呼大睡起來。

人生像經歷一個個驛站,這是她第一個「畢業典禮」,以後小學、中學、大學,乃至日後成家等,有她自己的生活,都是一連串成長與別離的過程。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誠摯地向保母說聲「謝謝」,感謝她視若己出,把小女照顧的無微不至,省卻我們不少力氣。希望她偶爾回來看看小女,也相信小女也會不時念她、想她……
兔兔與小小白

2017年1月4日 星期三

喝慈濟奶水長大

2016.12.30  Fri.
喝慈濟奶水長大
小女能在慈濟志業體讀書,我想會是一種福氣──重視生活暨品格教育,強調人文禮儀等,乃慈濟的辦學特色;而且是在佛法相關的環境中求學、成長,種下良善的菩提種子,乃是難能可貴的。

小女現在對佛教也漸有印象,如她看到出家人、看到佛像等,都會叫「師公」,儘管我們只是告訴她大愛電視中出現的「上人」是「師公」,她大概已能「舉一反三」,把任何與佛教相關的表徵皆稱為「師公」,某種程度已和佛教結緣。

如果我們還一直待在這裡,在我們尚能為她作決定時(如小學階段前),我們會希望她在慈濟環境中學習;至於她長大、漸漸懂事後,是否依然選擇慈濟學校,一切就順其自然,讓她自由決定。

如今她是名符其實的「慈濟小菩薩」,將有好一陣子喝慈濟(牌)的奶水,接受慈濟人文的洗禮薰陶,也願她長大後記住這份福報、這份恩情。
慈濟制服與運動服

教學作為一種分享

2016.12.29  Thurs.
教學作為一種分享
作為一名大學教授,研究雖是本務,教學同時也是,但我知道很多大學教授未必喜歡教書,儘管一星期才八、九個小時(甚至更少)而已。

既然教學是職責所在,良好的教書心態就必須培養好;近來告訴自己「分享」應是最好的心態,當持此觀念來從事教學工作。

古人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或如一首歌所唱「分享的快樂勝過獨自擁有」,分享而不獨享,顯示出心靈的寬闊、開放。第一是你真心喜歡這個學問,從中得到快樂;第二是你不只自己快樂,也想讓他人同感此快樂。如此之「分享式教學」,便有「樂上加樂」的加乘效果。

如果一個老師自己都不喜歡他的專業,如何讓學生喜歡他所傳授的呢?再者,如果一個老師喜歡他的專業,卻吝於與他人分享之,這樣的樂趣僅是一人坐享,而無法延展、擴充之,猶如聲聞行者僅在乎自身禪悅。相對的,「教學相長」,透過「分享」不只可深化自己的理解,也可從對話、交流中激發出更多理解可能,恰似「自利利他」、「自覺覺他」的菩薩修行。

如此,教書也可說是行菩薩道之一類,相對於菩薩之「上求佛道,下化眾生」,老師要「上求知識,下教學生」,而且要兼具慈悲、耐心等,也是人生的一種修煉,吾人實可珍惜此等因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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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上學去

2016.12.28  Wed.
準備上學去
小女即將屆滿兩歳,之後要開始「上學」了,成為幼兒園「幼幼班」的新生;雖說是「上學」,其實也只是「托嬰」。

這幾天保母先帶她試讀一小時,讓她儘早適應新環境。保母說小朋友都很歡迎她到來,陪她一起玩,小女也很高興有新同伴,但她還是頻頻回頭,確定保母阿姨還在,才繼續放心和小朋友們玩。

她媽媽也為她買了制服和運動服,以及幼兒園內的生活用品(包括碗筷等);小女似乎也知道她即將上學去,試穿衣服時看得出她的欣喜心情。

幼兒園就在慈濟同心圓宿舍樓下,過去我都是看著同仁的小孩穿制服上學,現在是小女穿著慈濟制服準備上學,不由得也高興起來。

過去聽慈濟創作的兒歌,好幾首都覺得很喜歡,心想著哪一天自己的小孩也能跟著唱唱跳跳,該會是件美好的事,如今已然成真。

小女即將要上學,我們一方面感傷她將和保母別離,另一方面也開心她即將「上學」,進入新環境、認識新朋友,展開不同的人生旅程…….
我是慈濟小菩薩

2017年1月2日 星期一

盡信經不如無經

2016.12.27  Tues.
盡信經不如無經
孟子說:「盡信書不如無書」,如果類似精神應用到佛教中,或可說「盡信經不如無經」,即佛陀未必認為一切經都必須無條件完全接受,不容任何質疑。

對於知識、智慧的取得,佛教分有現量、比量和聖言量(又稱至教量)三種,其中又以現量為優先,比量次之,聖言量又次之。[1]

這樣的順序說明佛教重經驗及理智的特性,而非以信仰為唯一準據。相對於多數宗教都強調經的絕對權威(如《聖經》等),佛教未必奉經典為唯一權威,如佛陀對婆羅門教傳統的反動,其一在於否定「吠陀天啟」(《吠陀經》)的崇高性、神聖性。

現量實證最為重要、也是最可靠的智識進路,其次是比量的類推,再來是聖言量的權威,此似如文字般若、觀照般若和實相般若的優先順序,實修暨親自體驗始終擺在第一順位。而經典所述,若未經行者現觀實相,仍是文字概念層次,存在一定的限制,或只能視為是工具而不能作為目的。

一如《葛拉瑪經》的「十事勿著」──不可因為傳說、傳統、眾所相信、經典、推測、常識、類比、偏好、機率、老師等所說,就信以為真。可知佛陀未必要人不加懷疑,全盤相信經典所說,除非是親身經驗(現量),否則仍要有一定的保留。

這也相應於《金剛經》之「如來所說法,皆不可取、不可說,非法、非非法」,避免制式而獨斷的去執著一部經、一個說法便是如此,且只能如此;而要知道不同經典乃因應眾生不同根性之施設,既有究竟的真實教,亦有權巧的方便法。

如此,把著名的「猶希佛兩難」(Euthyphro dilemma)轉思為「佛法所說的真理,是因為佛說才為真?還是因為其本身為真,佛才說呢?」或者,換個方式問,佛法所說的真理是佛教內部的真理,只限於佛教徒的理解與實踐?還是佛陀說出宇宙的真理,具必然性和普遍性(「法爾如是」),一切佛教徒、非佛教徒當要理解和實踐?其間涉及佛法主要是信仰(或情感)的真理抑或是理性的真理之分辨抉擇。

從經典的盲信走出,作一名理性的宗教徒,而不在信仰的環圈中自我陶醉、乃至於麻醉,此應是佛陀所鼓勵的。例如問說:佛經為什麼是可信的?回答說:因為是佛說的;若續問:為什麼佛說的就可信呢?續答言:因為佛經說佛說的都是可信的──這顯然有乞求論點(begging the question)之失,仍是信仰者的自說自話,難以經得起客觀檢驗。

信仰虔誠固然是好事,但如果沒有理智思擇的過程,信仰易成了頑固的意識型態,根本性問題不只無法面對,更談不上解決,最多只是轉移注意力或飲鴆止渴而已。

經典未必是至高無上的權威,如此佛經的神聖性或可以不同觀點看待,畢竟佛陀本身也要人在不疑處有疑(當然也要信所當信),而以此來思考大乘經是否為佛說,亦可有更寬廣的視域,意即大乘經不一定是要佛親說,一樣也可以是佛法。


[1]此可見K. N. Jayatilleke之名作Early Buddhist Theory of Knowledge, 以及達賴喇嘛為 Chris Impey, Humble before the Void一書所寫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