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9日 星期一

小詩(1256)~(1259)

2020. 11.6  Fri.

(1259)

小小病毒

大大恐慌

人心卑微

生命脆危

世界在傾頹….

 

(1258)

細微中觀見偉大

浩瀚中感知神妙

 

(1257)

成功

在享受中完成!

好之不如樂之

談笑間

強虜灰飛煙滅…

不戰

屈人之兵!

 

(1256)

愛得苦

愛得濃烈…

活得好

活得歡悅…

展望印順學研究團隊

2020. 11.5  Thurs.

展望印順學研究團隊

雖然華語學界佛學研究盛況,不若日本、歐美等國家,但這不代表整體漢語佛學界,皆沒有佛學論述上的參考價值;其中印順法師的佛教史及佛教思想的探究,確實提出不少重要且具啟發性的觀點。而學術工作的考驗是嚴峻的,印順學若要長久發展,亦不可避免接受國際學界的檢視,使能迎接挑戰,邁向未來,並以此作為「後印順」時代的重要課題之一。本文即列舉印順佛學可能與國際學界作觀點上參照的四個主題,除此之外,印順法師之觀點,亦有諸多面向值得向外介紹。[1]

如同國際學界對於《大智度論》觀點的論述,印順法師曾以口述的方式,請人代筆來陳述其觀點;同樣地,印順法師面對台灣及國際學界各種佛學觀點,相信也有諸多話想說,而來不及說。哲人已矣,印順法師還想講什麼,這是印順學發展,吾人必須思索的,以使得印順法師的佛學著述可長可久,並能對其佛學思想作出適切及公正的評價。

然而,印順學的闡揚未必是單打獨鬥可成的,所謂團結力量大,可藉團隊合作之形式,把印順學推介到國際佛學界。如此,則須集合各佛學領域的人才,如語言譯介人才(含現代語文與古典語文),義理人才及文獻研究專家等,共同努力;並可試著向國科會提整合型計劃,讓相關的研究人員各自認領一個主題,舉辦定期或不定期的聚會,以作系統性的整理及闡述,使有具體成果的展現。而就如同導師在寫成《大智度論之作者及其翻譯》後說:盡中國佛弟子應盡的一份責任,我想我們也該盡印順學受益者應盡的一份責任!

 *取自拙稿〈印順學發展芻議──印順佛學走向國際之省思〉(《玄奘佛學學報》第12期,2009年11月);十多年前舊作,如今看來不滿意處甚多,但也代表那時的心境與想法。


[1] 例如惠敏法師表示印順法師在阿毗達摩或說一切有部的研究成果,世界佛學界可能會感到興趣,其中包含對《大毘婆沙論》的論述,這是唯一存在於漢譯佛典的典籍。此外,惠敏法師也表示,印順法師在《攝大乘論講記》中的「附論」部份,也有諸多精闢的觀點,值得學界所重視。見厚觀法師等編《印順導師永懷集》,新竹:福嚴,2006,頁17~18。

印順佛學之國際迴響

2020. 11.4  Wed.

印順佛學之國際迴響

雖然受限於時代的因素,印順法師的外語能力是有限的,但其對於國際佛學界的論述,顯然是注意的。如其晚近諸多研究,乃藉著對漢譯佛典的掌握,進而嚐試消化及理解日本學界的觀點,即可見一斑。而且,印順法師也試著對學界的論點,提出反省或反駁。例如當歐美及日本學界,對《大智度論》作者是否為龍樹,提出質疑並作出各種討論時,晚年印順法師也以口述的方式,請昭慧法師代筆,來表達其想法,而此回應也代表了華語佛學界的一種聲音。[1]可知,印順法師雖長年過著近似歸隱的生活,以從事閱讀及寫作,但也相當關心國際佛學界的各種觀點及論述。

印順法師在世之時,其《中國禪宗史》已受到日本學界注意,經過聖嚴法師及吳老擇先生等的奔波努力,受頒正式的博士學位,以肯定其研究成果;[2]包括其《雜阿含經會編》,水野泓元也特地撰文作介紹,顯示對此作品之重視。[3]

近年來,國際學界注意到印順法師之觀點,並進而作探討的,雖然不多,但也還是有一些學者,在《中國哲學期刊》、《當代佛教》等國際學刊,介紹印順法師如來藏思想及淨土觀;儘管這些觀點,對華語佛學圈是熟悉的,但對國外學界卻可能是新鮮的。[4]此外,也有一些學位論文,以印順法師思想作為主題的研究;[5]澳洲新英格蘭大學任教的華人學者CHOONG Mun-keat(煒傑)本上也引用不少印順法師之觀點,在印順法師的研究基礎上,作進一步的論述及補充。[6]

以上大致是吾人所知的一些研究成果;而對於國際學界的迴響現況,可說是相當有限的,因此如何擴大影響、對外發聲,乃是相當重要的。尤其在國際佛學研究趨勢中,普遍重視梵、巴、藏之佛典而輕忽漢譯佛典,認為漢譯佛典不夠信實時,印順法師主要以華文佛典,發展出其對整體佛學的見解,也可說是獨樹一幟。因此,除重視、推崇國外的研究成果外,也不因妄自菲薄,而應把握漢傳佛教研究的優勢,試著形成自身佛學研究的特色及主體性,爭取國際學界之重視。 

*取自拙稿〈印順學發展芻議──印順佛學走向國際之省思〉(《玄奘佛學學報》第12期,2009年11月);十多年前舊作,如今看來不滿意處甚多,但也代表那時的心境與想法。


[1] 見印順法師著《大智度論之作者及其翻譯》,收錄於《永光集》,正聞,2004。

[2] 相關過程可見聖嚴法師撰〈劃時代的博士比丘〉,收在印順法師編《法海微波》,台北:正聞,1987,頁311~318。

[3] 水野泓元之〈《雜阿含經》的研究與出版〉一文,其中第三節介紹印順法師對《雜阿含經》之研究及其復原,內容論及《佛光大藏經.阿含部》及《雜阿含經論會編》;並對印順法師《雜阿含經論會編》一書提出相當高的評價。可見水野弘元著、許洋主譯《佛教文獻研究:水野弘元著作選集(一)》,法鼓文化出版,2003,頁469~508。

[4] 如William Yau-nang Ng, Yin Shun’s Interpretations of The Pure Land, in Journal of Chinese Philosophy, March 2007 - Vol. 34 Issue 1 Page 25-47.及Scott Hurley, The doctrinal transformation of twentieth-century Chinese Buddhism: Master Yinshun’s interpretation of the tathagatagarbha doctrine, in Contemporary Buddhism, Vol. 5, No. 1, 2004.

[5] 如田博堯1995年所寫之博士論文 A Modern Buddhist Monk-Reformer in China:The Life and Thought of Yin-Shun(印順導師的生平與思想), California Institute of Integral Studies, San Francisco。以及Marcus Bingenheimer(馬德偉),Der Mönchsgelehrte Yinshun (*1906) und seine Bedeutung für den Chinesisch-Taiwanischen Buddhismus im 20. Jahrhundert. [The Scholar Monk Yinshun 印順 – His Relevance for th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and Taiwanese Buddhism.] Heidelberg: Edition Forum (Würzburger Sinologische Schriften), 2004.

[6] 如The Notion of Emptiness in Early Buddhism (Singapore, 1995; second revised edition, Motilal Banarsidass, Delhi, 1999).與 The Fundamental Teachings of Early Buddhism: A comparative study based on the Sutranga portion of the Pali Samyutta-Nikaya and the Chinese Samyuktagama (Series: Beitrage zur Indologie Band 32; Harrassowitz Verlag, Wiesbaden, Germany, 2000).

印順佛學之國際接軌

2020. 11.3  Tues.

印順佛學之國際接軌

目前台灣高等教育之評鑑,「國際交流」或「國際化」程度,被列為其中重要的評量項目之一;台灣的學術研究,包括佛學研究,同樣也愈來愈看重國際化。但所謂的國際化,所重的是互利互惠、對等式的交流,此除了汲取國外的研究成果與研究經驗外,亦也要提出自身的學術觀點及研究所長,以與人相互分享,並彼此增益。

相較於歐美、日本等地百年以上的佛學研究傳統,我們佛學的學術研究,可說剛起步不久,似乎難以提出足供參考的成果及觀點。雖然如此,這數十年來,幸好有呂澂先生和印順法師等人,在佛學論述上累積一定的成果,使得華語學界的佛學研究,不至於全然繳了白卷。其中從事佛學探索長達七十年時間的印順法師,其佛學論述已然形成系統而為一家之言。

但如何把印順法師的佛教思想向外傳佈,同時接受國際學界的檢視與挑戰,是日後印順佛學發展可注意的一環。如藍吉富先生早在七年前撰寫〈台灣佛教思想史上的後印順時代〉,對於「後印順時代」的印順學發展,提出四點看法,其中第一點即是「與國際學術接軌」。藍吉富指出印順思想的深度與廣度,乃為國人所熟知,但卻在國際學界缺少影響力及關注。相對的,日本「批判佛教」卻曾引起歐美學界所矚目,並曾召開過以此為主題的學術研討會並出版專書。[1]藍吉富指出,印順法師之佛學論述,其諸多觀點,很可能比「批判佛教」更為深刻,但卻不受青睞,而這是華人佛學研究可作思考的;因此,如何將印順思想推介到國際學術界,[2]成了國內從事相關研究者的任務之一。

總之,印順佛學的國際化是未來可注意的,使印順法師的佛學觀點,能提供予國際佛學界作參考,而本文即略舉數點為例以作說明。是以本論文之撰寫,除回顧過去國際學界對印順法師佛教思想之短暫迴響外,主要以印順法師之中觀學、判教觀點、研究方法及大乘起源說之論述,來談論印順佛學走向國際的可能的方向;最後在結語中,對於印順學研究團隊之形成提出展望。 

*取自拙稿〈印順學發展芻議──印順佛學走向國際之省思〉(《玄奘佛學學報》第12期,2009年11月);十多年前舊作,如今看來不滿意處甚多,但也代表那時的心境與想法。


[1] 可見Jamie Hubbard, Paul Loren Swanson Eds, Pruning the Bodhi Tree: The Storm Over Critical Buddhism, Honolulu: 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 1997。

[2] 過去國人也有一些努力的成果,如聖嚴法師也曾在國際學術會議,發表近代中國佛教史上的四位思想家,除了明末澫益,近代太虛歐陽竟無外,再來就是印順法師,其說:「目的依舊是為了介紹印順法師給世界的佛教學術界知道,我們中國現在也有這樣的一位思想家。」見《聖嚴法師學思歷程》,台北:正中,1994,頁177。該文可見於印順法師編《法海微波》,台北:正聞,1987,頁319~324。

2020年11月2日 星期一

走出信仰的舒適圈

2020. 11.2  Mon.

走出信仰的舒適圈

信仰給人依靠,在動盪苦難的世間找尋安頓,得以安身立命。信仰帶來安適平靜,但當信仰不(只)是建立在寄託、依賴、崇拜、祈求時,反而不斷要人「自我挑戰」,擺脫舊有的成見偏好而鼓勵懷疑和自覺,這樣的信仰究竟該如何定位呢?

 

佛教發展初期可謂如此,以「無明」為生死煩惱的根本,而以智慧之「覺悟」為解脫苦痛的目標;佛法有別於一般神教信仰顯而易見。

 

如此,相對於僅是給依靠,佛法要人走出信仰的舒適圈(comfort zone),以究明世間實相、實現了生脫死為終極關懷。佛法作為智慧的宗教,佛陀作為人間的覺者,不是要人盲目虔信,反如《般若心經》所言:「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使能「見真實而得解脫」。 

事實上,懷疑不是信仰的摧毀,卻是思想、觀念的再確認,如《葛拉瑪經》中著名的「十事勿著」,即是依循此一原則,此「十事」為:一、勿輕信口耳傳說;二、勿輕信代代傳承;三、勿輕信據說流言;四、勿輕信經典所載;五、勿輕信思辨邏輯;六、勿輕信詭辯論斷;七、勿輕信外觀常識;八、勿輕信自見審度;九、勿輕信外顯才能;十、勿輕信沙門導師。 

這看似是普遍的懷疑態度,卻是自知、自覺精神的宣揚,「覺悟」就是要打破習以為常、視之為理所當然的思維慣習。 

一如達賴喇嘛面對宗教之強調理性、鼓勵懷疑以及開放心胸的態度。達賴喇嘛曾表示,他能對基督徒信仰者的助益,即是「種下懷疑的種子」(plant seeds of doubt),而鼓勵健康的懷疑主義(healthy skepticism),認為透過理性及開放心靈的認知、理解,將可堅定信仰和信心。[1] 

印順導師在《我之宗教觀》中,曾指出宗教的五個向度──「多神‧一神‧梵我‧唯心‧正覺」,由此排序顯示信仰由低到高的層次;[2]而佛教作為「正覺」宗教,在於以「緣起正見」為特色所在。因此,學佛若不能邁向「覺悟」,時時自我反思、自我觀照乃至於自我否定、自我批判,佛法信仰特質似難以透顯出來。


[1] Dalai Lama, The Good Heart: A Buddhist Perspective on the Teachings of Jesus, Pub Group West, 1998,p. 45&113.

[2] 《我之宗教觀》( Y 19p13~18)

走出佛學研究的保護傘

2020. 11.1  Sun.

走出佛學研究的保護傘

佛教在哲學觀點上有不少洞見,這已是不爭的事實,但不少的佛學研究,仍囿限在佛學特有術語的城牆內,未必可以用清晰的語言表達思想,這固然是屬於學門領域當有的「學術專業」,但某種形式卻拒人於千里之外,甚至是內部自言自語之自我保護,因為所持的見解在現今哲學和科學的檢視下,有可能已是錯的。 

此外,倘若受過一定思想訓練的現代知識人,幾番努力若還是不能了解佛學論述,一部份雖是典籍本身深邃或隱晦,一部份亦可能是佛學研究者自身的限制,難以褪下艱澀名相的「保護色」而從清楚語言的表述中開放檢視。 

在哲學的論述、分析上,有些時候清楚地錯比說不清楚,更值得嘉許。過往佛學論述設限於內,常讓非佛學專業者霧裡看花,而今日語言釐清工作,乃能用淺白語言表達出深刻意涵,一者以確定論述者自身已著實掌握相關佛學概念,二者可作為「介入」其它學科的基礎。 

如此語言概念的釐定,可說是由內轉外溝通的必要過渡歷程,在共同的認識基礎下,轉化成知識社群可理解的語彙,使人從中得到啟發。如此,將一個重要的佛教術語或字詞,淺顯而深入地解析清楚,達成哲學對話的目的,已可說是功德一件。 

總之,佛教哲學在當今哲學界的可能貢獻,已是重要的課題之一;所謂「舊邦新命」,如何「承百代之流,而會乎當今之變」,應是未來佛教哲學共同的目標,既讓佛教哲學走向現代世界,也讓現代世界走向佛教哲學。而本書作了相當初步的嘗試,雖然有許多不足與限制,但某種程度也算是一種「拋磚引玉」。    

*摘自拙作《心識與解脫:對比視域下的佛教心意識理論》(Mind, Consciousness and Liberation: A Comparative Look at Buddhist Theories of Mind and Consciousness),出版中。

從「人間佛教」到「公民佛教」

2020. 10.31  Sat.

從「人間佛教」到「公民佛教」

一個良好公民首先要有道德素養,公民素養有時意味著道德素養,或所謂的「公德心」,小時候上「公民與道德」就是這樣教導我們的。 

就「人間佛教」觀點而言,佛教徒「公民意識」之覺醒,也是修道乃至成道的一部份,尤其在大乘佛法的脈絡下更是如此;人間佛教之「即人成佛」也是要人先做好一個人,再談成為一個佛教徒,做好一個人也意味著做好現代公民。 

所謂「不依俗諦,不得真諦」,佛教徒對於公民身份之體認是重要的,唯有對於公民價值理念的自知自覺,成為一位現代公民、具有「公民意識」,才會有基本的「道德意識」。 

尤其行在菩薩道上的佛教徒,更需要有良好的公民素養,因應公共議題時,對於明顯的是非對錯,能有清楚的判斷,堅定站在公義的一方,否則成天學佛度眾,卻不免愈修愈糊塗、愈迷茫,做出的善行只是平庸的,甚至如此的平庸也可能導致不同形式的惡。 

「人間佛教」的修學,當建立在「公民意識」之覺醒,「人間佛教」亦應包含「公民佛教」之意義,有好的公民素質才會成為好的佛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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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事僧決」?!

2020. 10.30  Fri.

「僧事僧決」?!

一如政治上有所謂「民族自決」,佛門中「僧事僧決」亦不難理解,由各自族群獨立作主,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僧事僧決」可說是「僧事自決」,顯示出尊重、包容的立場和態度;僧人之間所應有的倫理規範及生活公約,就讓僧團來自主決定。 

「僧事僧決」原初立意是好的,亦有其合理性和正確性,只不過「僧事僧決」有時是對在家眾的「歧視」,認為在家人只是「俗人」,不應插手佛門事務。但以「僧事僧決」輕蔑在家人,猶如以「方外人士」來排除出家人,否定出家人之公共參與、不必過問世事。 

如印順導師所說,道德可分為「一般道德」和「佛化道德」(大致合於俗、真二諦之佛教精神),前者是不分在家、出家的共同規範,凡是人就應遵守,後者才是佛教徒所特有的。因此即便是僧人,凡涉及「一般道德」就必須公開檢視,甚至違反世間法律,「公權力」就必須介入,「僧事僧決」不應作為藉口。 

唯僧務之特殊性,不涉及佛門以外的公共利害關係,才可言「僧事僧決」。只不過世間、出世間因緣相關,沒有絕對的獨立性,也因此「僧事僧決」只能就精神來掌握,而難以有一客觀的僧、俗分界點。 

總之,「僧事僧決」是對的、是好的,保障僧人出家生活的純淨,不受外界干擾影響;但以之為藉口而濫用就有其負面效應,一來出家人亦是從在家人而來,世間道德與出世間道德是密切相關的,二來缺乏外部的監督檢視,「自我保護」恐淪為「自我墮落」的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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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慧法師語

福慧圓滿

2020. 10.29  Thurs.

福慧圓滿

印順導師在<契理契機的人間佛教>其中一節「解脫道與慈悲心行」,為「人間佛教」之重於「人菩薩行」卻又是「立本於根本佛教之淳樸」提出說明,結尾時表示:「不離「佛法」的解脫道──般若,只是悲心要強些,多為眾生著想,不急求速證而已。」意指解脫道行者廣發「慈心悲願」近似於菩薩道的修學。

 

如果解脫道深化「慈心悲願」可謂是菩薩道的修學,則人天道深化「空無我智」則近似於菩薩道的修學。

 

簡略說來,解脫道重於「三學」戒定慧之「智證」,而人天道強調「三福業」──布施、持戒、禪定之「修福」,[1]如果統合解脫道與人天道的修學內容則幾近於菩薩修行。

 

意即,解脫道之重慧,若強化利他的慈悲心行即是菩薩道,人天道之重福,苦深入智覺的般若空慧亦也是菩薩道;解脫道、人天道兩者之間看似悖反卻實有交集,只要各補所缺,皆可迴入、轉修於菩薩道。

 

如此也看出人天道、解脫道和菩薩道佛教修行三種道路,未必有截然區別,皆可歸向菩薩道,顯示菩薩道的開闊寬廣,得以「海納百川」。

 

「修福不修慧,大象掛瓔珞;修慧不修福,羅漢托空缽」是佛門名偈,指出人天道和解脫道各自所限,但當兩者統而合之,可謂是菩薩的修學理想,從「福慧雙修」實現「福慧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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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嚴格說來「人天道」應分為人道和天道之修行,人道重於布施、持戒;天道依所處天界之差異而有不同的「三福業」的累積,愈高層的天所需禪定愈深。

小詩(1252)~(1255)

2020. 10.28  Wed.

(1255)

以佛性看人

天下無不愛之人

以佛性做事

天下無困難之事

以佛性面對世界

美好光明一切…

 

(1254)

隨緣

操之不在我

無常沒理由

順著因緣走

有福有善果…

 

(1253)

從呼吸解脫貪執

拉開距離

從呼吸擁抱眾生

即合為一

 

一呼一吸

不即不離       

 

(1252)

不求

無窮欲望的滿足

但求

一個欲望的克服

教育投資

2020. 10.27  Tues.

教育投資

十月底前都是本校招生報名期間,無意中我卻看到佛光大學佛教學系招生宣傳,每一名入學生一學期五萬元奬助學金。佛光山辦學就是大氣,五萬等於學雜費全免,佛光大學為了佛教人才的培養,不惜大手筆投資教育。

 

此刻身為主管的我,招生算是十分賣力,然而卻抵不過他校的奬助攻勢。如果有人想要從事佛教相關研究,同時錄取佛光大學和慈濟大學,我很難有何理由期望他們就讀本所。猶如軍官帶領士兵上場打戰,發現對方陣營戰備資源雄厚先進,我方軍心士氣不免大受影響。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之說太過俗氣,但這未必僅是「誘之以利」,而是表達對人才培育的重視。這裡肯定佛光山之教育投資,也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只是呈顯當今辦學的一個困境,為了人才培育是要拿出具體有效的方法,奬助可謂是其中一種方式。

 

尤其慈濟學的研究發展,更需要種種投資。研究生進來學校固然需要我們,我們又何嘗不需要他們。因此,為了推廣慈濟學研究、宣揚慈濟經驗模式,多元奬助似乎是必要的;除一部份人的學雜費補助外,若撰寫出優質論文亦應予以奬助,不管是單篇的期刊論文或者學位論文。

 

尤其慈濟志業體同仁返校學習,更是應支持與鼓勵,畢竟所培養是自己的人才,未來學有所成又回歸慈濟志業,如此之良性循環,將能裨益於慈濟志業的永續發展。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教育工作也是一種投資,不是為了賺錢營利,而是為了某種理想性;即便無法立竿見影,短時間看到成效,但在長遠的日子一定能開花結果,只不過需要有投資的眼光、投資的遠見。



小詩(1248)~(1251)

2020. 10.26  Mon.

(1251)

愛以苦印記而深刻

苦以愛擁抱而超克

 

(1250)

生病真好

什麼都不用管

什麼也不重要

就只是

好好放鬆

安心睡覺…

 

(1249)

生病的人

閒適的心

放下一切的輕鬆!

只是安穩躺著

世界安靜起來…

 

(1248)

自得其樂

沒什麼事要做

只做高興的事

沒什麼書要讀

只讀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