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6月9日 星期二

從「意業為重」到「福德一致」

2020. 6.7  Sun.

從「意業為重」到「福德一致」

「意業為最重」是大小乘佛法的共同教說,而這是在身、口、意三者比較所得的結論,亦即身、口、意三業中「意業為最重」,甚而後代論書有「意即是業」之說。

 

「意」與「業」的關係若再稍稍分析、展開,可以說:一個人的心念引發行為、行為養成習慣、習慣形塑性格、性格造就命運,也因此「意即是業」,顯示心念和行為、習慣、性格以及命運之間的重重關聯與因果相繫。

 

心意識品質既關乎一個人的命運(業),同時也關乎一個人的德性,而命運可說是福報的大小多少,如此「福德一致」似可說是「意業為重」背後所要傳達的佛教倫理學立場。

 

「業」近指行為、遠指運命,一切的福禍遭遇都與「業」有關,而如此之福禍其來有至、有因有緣,皆和種種行為造作有關,不管是個人別業或集體共業,也不管是過去所作或現在所為等,諸多繁複因素聚合交錯,也因此「業緣不可思議」。

 

德性與福報之間的一致性,可說是東方宗教、東方哲學(尤其是儒釋道)的共識,在佛法「意業為重」、「意即是業」教示中,亦也傳達了此一訊息,人之身而為人就是在道德明斷中行善避惡,為自己創造圓滿的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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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詩(1079)~(1082)

2020. 6.6  Sat.

1082

人在病中

心想兩種人

所愛的人與受苦的人...

所愛者

撫慰苦痛

受苦者

陪伴苦痛......

 

1081

苦痛存在

為的是

證明人世間的愛...

有苦有愛

有愛不苦

為愛存在......

 

1080

每次生病

都是關係再確認

有太太真好

有小孩真好

有「愛」真好!

 

1079

關乎心靈涵養的

簡單

卻不容易...

關乎身體活動的

容易

卻不簡單...

2020年6月8日 星期一

從「觀呼吸」修「平常心」

2020. 6.5  Fri.

從「觀呼吸」修「平常心」

年紀愈長,愈感覺到「平常心」的可貴。如拙文<「平常心是道」>所說,就馬祖道一「平常心是道」的解釋,似可看出與佛性理論和中道思想兩個佛學義理的基礎。

 

此外,「平常心」或也可說是空性學說的實踐。「平常心」表徵著「無執」的精神,這樣的「無執」用一般的話來說就是「放下」,依佛法來說就是「空無」的智慧。

 

然「平常心」之放下一切的同時,亦也要回到平日生活之最基本、最簡單,例如每天都要吃飯、睡覺,或者更平常的生命現象──「呼吸」。

 

「呼吸」是每天每一個人活著所必須,但我們又花多少時間看自己的呼吸、觀察鼻間之出入息呢?

 

呼吸平穩了、心境安定了,事情就容易順遂,且不說「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只求在「呼吸間問題迎刃而解」。相對於「心平氣和」之得心應手,「心浮氣躁」卻往往弄巧成拙,而這樣呼吸一般的「平常心」,卻也是要時時回歸、常常練習,讓其成為生活習慣的一部份。

 

「平常心」言在淺顯卻意蘊深遠,抓住其要領使得生活不再緊張,而以輕鬆、從容的態度面對一切,再怎麼樣複雜混亂也能化繁為簡、亂中有序;而單純的「觀呼吸」可說是修煉「平常心」一個重要的入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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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恩難忘

2020. 6.4  Thurs.

師恩難忘

今天是印順導師圓寂15週年,證嚴上人在「人間菩提」表達出她對師父真切的追思與懷念。 

雖然師徒兩人沒有長時間共住,只因晚年養病的關係在靜思精舍待的時間較長,但即使各忙於度眾法務,精神心靈卻也是契應相通的。 

我常這樣想,證嚴上人之於印順導師之間,猶如印順導師之於太虛大師之間,印順導師也沒有緊跟在太虛身旁求法修行,曾表示:「我與大師,永遠是思想與文字的關係。」[1]但所烙印的深度與卻是深遠流長的,同樣的證嚴上人和印順導師之間亦也如此。[2] 

證嚴上人曾以「慧命導航師」來形容自己的師父,印順導師何嘗不也視太虛大師為他的「慧命導航師」。雖然佛法之「依法不依人」,真正的「慧命導航師」僅佛陀一人,但在人世間卻也需要可知可見的人物作為身行典範,不管是方向的確立、精神的指引、觀念的啟發、人格的感召與情感的連結等,作為佛法修行的一盞明燈。 

印順導師和證嚴上人特有的師徒情誼,從「為佛教,為眾生」確立了大乘入世的修行方向,以之作為「人菩薩行」的精神指引,進而以「人間佛教」啟發深入人群、擁抱眾生等觀念。 

此外,印順導師不只是一位學問僧,卻視讀書、寫文章為一種菩薩修行,從平實、平淡、平和展現出思想之外的人格風範。而在情感的連結上,雖說「僧情不比俗情濃」,但佛門的師徒關係猶如父子或父女關係,相對於儒家「大孝終身慕父母」,在佛門中的大孝可說是終身念師恩、報師恩。 

回想當初證嚴上人出家無門、求戒不得之時,困頓中印順導師即時出現,在對的時候、對的地方遇到對的人,一切的一切就這樣自然而然的發生了,只能說因緣不可思議;而這樣的不可思議因緣,也隨著慈濟志業的開創,師徒兩人一同提振了世界的美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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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華雨香雲》(Y 23p304

[2] 兩代師徒之間情誼的對比,如記錄片<證嚴法師【菩提心要】法譬如水:慧命的導航師>介紹所說:印公導師繼承太虛大師的思想,開啟人間佛教法門,去除佛教神化色彩,闡提緣起性空教義,開闢人間成佛大道。證嚴法師稟承師訓,以法華精神造就慈濟世界,將愛與善散播至全球;並以「佛心、師志」傳承活水法脈,師徒相約「回到人間來」,生生世世力行菩薩道。」

「梵化」、「神化」與「宗教化」

2020. 6.3  Wed.

「梵化」、「神化」與「宗教化」

「梵化」是一種「神化」或「神教化」,然而神教信仰卻又是佛陀所不許的,佛陀時代之佛法開演反思批判的正是婆羅門教信仰。

 

然就另一方面來說,佛法要於世間普傳,引度拔濟苦難眾生,又不得不適應廣大神教傾向的眾生,也因此佛法之「宗教化」是必然過程,不只滋長新宗教意識,而且也有著宗教意識的新適應,如是大乘佛教應運而生(可參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

 

大乘佛法有「梵化」的影子,如大自在天之梵化為觀自在菩薩,但大乘佛法猶然是佛法,一如觀音信仰猶然是佛教信仰一樣。依「四悉檀」分判來說,「梵化」的佛法自不會是「第一義悉檀」,但猶屬於「為人生善悉檀」,或至少是「世間悉檀」。

 

「梵化」之外,「漢化」亦然。印順導師甚曾以「歪曲」[1]來形容中國文化對佛法的影響,但佛法之東傳中國,哪有不「漢化」的道理?只求部份的失真而不至於泛濫及過度,如此而已。也因此,似可以說印順導師以「不即不離」來面對中國佛教,一方面定位自己是「中國佛教徒」,一方面也清楚表示「不為民族情感所拘蔽」。[2]

 

總之,佛法流傳過程中變化乃勢不可免,必因地、因地、因人而有所轉變,佛法之「方便」適應意也在此。變化中過度與不及,都是不好的,但如何才是適中、如何才能適中,之間沒有一條劃清的界線;但可以肯定的是,若掌握般若中觀的空性智慧,方便善巧的中道運用當有一定的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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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華雨集第五冊*遊心法海六十年》:「出家來八年的修學,知道為中國文化所歪曲的固然不少,而佛法的漸失本真,在印度由來已久,而且越來越嚴重。所以不能不將心力,放在印度佛教的探究上。」Y 29p13

[2] 《華雨集第五冊*遊心法海六十年》:「我是中國佛教徒。中國佛法源於印度,適應(當時的)中國文化而自成體系。佛法,應求佛法的真實以為遵循,所以尊重中國佛教,而更(著 )重印度佛教(並不是說印度來的樣樣好)。我不屬於宗派徒裔,也不為民族情感所拘蔽。」Y 29p53~54

「梵化」與「中國化」

2020. 6.2  Tues.

「梵化」與「中國化」

拙文<佛教如何興盛>提及,印順導師未必全然反對「梵化」,而主要是反對「過度梵化」。「梵化」之不可避免,猶如佛教「中國化」、「漢化」之不可避免,此乃屬因緣推移之事理必然,在特定時節因緣自然而然的發生,顯示不同思想文化之間免不了有調適和融合的發展傾向。

 

反過來說,當佛教「中國化」時,中國文化也受到佛教影響而「佛教化」,如彌陀、觀音等信仰之普及即是,相似的佛教之「梵化」時,印度教亦受到佛教影響。

 

「梵化」、「中國化」有其好處,如讓佛法信仰顯得豐富,也因此大乘佛法得以「普度眾生」,造福更多有情眾生。

 

粗略的說,「梵化」之天化、神鬼化走向神秘信仰,「中國化」之玄學化追求圓融理境。印順法師在《印度之佛教》結尾時表示:「嗟乎!過去之印度佛教已矣,今流行於黃族間之佛教又如何?殷鑒不遠,勿謂圓融神秘而可以住持正法也!」(頁332),此「借古喻今」反思後期佛教之發展,似意有所指「梵化」、「漢化」之弊,而對「圓融神秘」的信仰傾向持一定保留態度。

 

固然「梵化」、「中國化」對純正佛法會有傷害,但印順導師是「務實的理想主義者」,如他說「從佛法在人間來說,變是當然的,應該的。」[1]因此「梵化」、「中國化」之「變」乃勢之所趨、勢不可擋,順勢發展的同時只求不要「過度」發展而失真。

 

總之,印順導師追求純正佛法而反對「梵化」,但基於方便教化又有限度的接受「梵化」,當中存在這兩重意向之可能。換言之,「梵化」雖是純正的對立面,卻不會全然抗拒時節因緣的變動轉化,而只求「方便」之恰到好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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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華雨集第五冊》:「四、佛陀說法立制,就是世諦流布。緣起的世諦流布,不能不因地、因時、因人而有所演變,有所發展。儘管法界常住,而人間的佛教──思想、制度、風尚,都在息息流變過程中。由微而著,由渾而劃,是思想演進的必然程序。因時、因地的適應,因根性的契合,而有重點的或部分的特別發達,也是必然現象。對外界來說,或因適應外學而有所適應,或因減少外力壓迫而有所修正,在佛法的流行中,也是無可避免的事。從佛法在人間來說,變是當然的,應該的。」Y 29p52

[2] 《華雨集第五冊》:「「方便」是不能沒有的,雖說「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而又說「更以異方便,助顯第一義」。」Y 29p291

佛教與印度教

2020. 6.1  Mon.

佛教與印度教

不管是最早的吠陀教/吠陀宗教(Vedism)或婆羅門教(Brahmanism),還是現今的印度教(Hinduism),相對於佛教而言皆是「外道」,說什麼佛教都不會是印度教。

 

然而,佛教可說是某一種意義的印度教,或者廣義的印度教、另一形式的印度教,在於:第一、佛教是起源於印度的宗教,歷史上的佛陀(佛教教主)是印度人,因此視佛教為印度宗教的一支,有其特定脈絡下的意涵。

 

第二、佛法的開創是順著古印度文明發展而來,既有所承續、又有所改革,如接受苦、業、輪迴和解脫等概念,並以此等為核心關注,只不過追求解脫的觀念和方法有所不同。而既然延續古印度文化傳統思想,故可視之為一種意義的印度教。

 

第三就南亞地區信眾的認知來說,現今印度、尼泊爾等地有時亦不分佛教和印度教,而視佛教為印度教(的一支),猶如佛教分有禪、淨、律、密多種宗派,但同樣的皆稱之為佛教,因此印度教一樣開枝分流,佛教亦屬印度教的一類。

 

佛陀在婆羅門教的脈絡背景出家、修道而至成道,雖然不認同他的老師,及至於超越了他的老師,但就倫理層次來說,即便不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但「青出於藍勝於藍」的同時,似也意味著青屬於藍、青從藍提煉而出,青和藍屬於同色系的,只不過顏色比藍還要深。

 

雖然吾愛吾師,吾更愛真理」,但老師終究是老師,當初六年苦修也是經驗的累積與養份的滋長,如此心懷敬謝或也必須,而可能是一不即不離」的態度,即有所反思、亦有所感念。

 

也因此對於所謂梵我外道」,除了理來情無存」的直言批判外,或也要有一份同情的理解。如此與異教徒」保持良性友善的互動往來,佛教在自己母國」當有著更好的發展。

2020年6月1日 星期一

佛教如何興盛

2020. 5.31  Sun.

佛教如何「健康」發展

佛教如何才能興盛,彷彿探問佛教為什麼會滅亡(如在印度),這未必有一個簡單的標準答案。

 

佛教如何才能興盛,猶如探討一個人如何才會健康。此依中醫來說,健康就身心的平衡狀態(如陰陽、內外、虛實、表裡等各方面之平衡),健康的人就是「平人」。

 

同樣的,佛教之衰退乃至於滅亡,其實就是發展的「失衡」。

 

關於這點在印順導師著述中有深刻洞見,如他表達「根本信念與看法」說:「不及與太過,都有礙於佛法的正常開展,甚至背反於佛法。」也說:「象皮那麼厚,象牙那麼長,過分的部分發達(就是不均衡的發展),正沾沾自喜,而不知正障害著自己!」以及表示:「我不說「愈古愈真」,更不同情於「愈後愈圓滿,愈究竟」的見解。」乃至認為:「「說大乘教,修小乘行」;「索隱行怪」:正表示了理論與修證上的偏差。」[1]以上皆是主張佛教信仰之平衡發展,也就是健康的發展,而這應也是佛教興盛的要因。

 

印順導師早年(民國31年、時年37歲)撰寫《印度之佛教》,在「自序」中明確表示弘揚宗趣為:「立本於根本佛教之淳樸,宏傳中期佛教之行解(梵化之機應慎),攝取後期佛教之確當者,庶足以復興佛教而暢佛之本懷也歟!」

 

這簡短幾段話亦可看出佛教發展必須行於中道、取其平衡。如雖要「宏傳中期佛教之行解」,但卻也要「立本於根本佛教之淳樸」,而且「宏傳中期佛教之行解」不只要「梵化之機應慎」,而且已過度梵化者必須「攝取後期佛教之確當者」。

 

可知在上述初期(根本)、中期和後期佛教之間,印順導師試著從中取得平衡,不只是初期和中期取得平衡,中期和後期亦要取得平衡(至於初期和後期則要相互制衡),而有兩個層次的平衡必須同時關照。

 

如此,「梵化」未必是印度佛教滅亡的原因,反倒是「梵化過度」造成印度佛教之滅亡;而所謂「梵化之機應慎」即是防範過度梵化。換言之,不能不梵化、也不能太梵化,佛法之「方便」開演必須拿揑的恰如其分、恰到好處。

 

總之,佛教發展失衡,猶如人的身體一樣,失衡即會生病,而有病態的佛教景況。如此佛教興盛與否,也關乎中觀義理「處中說法」之踐履行解(廣義的),以助於兩邊協調平衡的適切掌握,而印順佛學之精義亦於此可見。



[1] 《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一書序文(Y 36Pa2-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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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詩(1075)~(1078)

2020. 5.30  Sat.

1078

「業」

凡夫俗子

看不只是看

一步一腳印...

 

解脫聖者

看就只是看

船過水無痕...

 

1077

「困果」

輪迴有因

無明為其根本

解脫證果

智慧為其方法...

 

1076

「修道」

憶念無常無我

甘於清苦生活

縱然看似愚拙

實則更接近佛...

 

1075

「菩薩」

睜眼看世間無常

閉眼聽眾生苦難

鬆懈不得

停歇不下

誓度一切有情眾

勇猛精進!

「八智道」

2020. 5.29  Fri.

「八智道」

如拙文<中道與正道>所說,「八正道」(the Noble Eightfold Path)就梵巴而言應譯為「八支聖道」、「八聖道分」(Skr. āryāṣṭāṅgika-mārga, Pali ariya aṭṭhaṅgika magga),但這「八支」以「正」(Skr. samyag, Pali sammā)為名,如此「八支聖道」亦為「八正道」。

 

「八正道」之正見、正思維、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常見的英譯如Right Understanding/View, Right Intention, Right Speech, Right Action, Right Livelihood, Right Effort, Right Mindfulness, Right Concentration;然卻有人把其中的Right翻譯Wise,即以「正」為「智」,例如Stephen Snyder, Practicing the Jhanas: Traditional Concentration Meditation as Presented by as Presented by the Venerable Pa Auk Sayadaw (Shambhala, 2009, p. 11)以及Noah Rasheta, Secular Buddhism: Eastern Thought for Western Minds (pp. 61-71),包括網路上亦有以「八正道」為「八智道」[1]之異譯/意譯/義譯。

 

「八正道」之「正」為正確、正當乃至適當、徹底等義,而正確適當需要智慧明斷,也因此「八正道」可延伸到「八智道」之理解。意即怎樣實踐正見、正思維、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之「八正道」?就是對於見解、思想、語言、行為、生活、勤勉、意念、專注皆有明智的判斷,如此而能確切實踐「八正道」。

 

如此,「八智道」在字詞翻譯上雖未必精確,但在意義傳達上確可能更為傳神,雖未必「譯得對」但卻可能「譯得好」。一如漢譯佛典之諸多翻譯,如鳩摩羅什翻譯《法華經》之以「正法」為「妙法」、「觀自在」為「觀世音」[2]等,在精準上雖有待商榷,卻著實創造新的理解可能,直接或間接帶動「中國化」佛教特色的建立。



[2] 關於「觀自在」與「觀世音」異同近來學界有不少論辯,但玄奘在《大唐西域記》認為以「觀自在」為「觀世音」是一種誤譯。

小詩(1071)~(1074)

2020. 5.28  Thurs.

1074

助人不在有錢

而是有心...

小小的錢

大大的心

所給的貴比黃金...

 

1073

活著就要呼吸

呼吸就要感恩...

 

一呼一吸間

煩惱化輕煙

飄散海雲天

喜樂似神仙!

 

*《雜阿含807經》:「安那般那念者,是聖住、天住、梵住,乃至無學現法樂住。」

 

1072

緣身高峰

金錢已非考量

財富以外的天空

廣˙大˙寬˙闊

唯屬看得開的人...

 

1071

耿耿於懷的執著

對比癱臥床上的哀號

瞬間都變得清醒

人生哪有什麼大不了?

「業」之普遍性

2020. 5.27  Wed.

「業」之普遍性

「業」是佛教重要語彙,但此不限於佛教,整個印度文化主流都談「業」,一如中國的「道」。

 

「業」之為「行為」的道德性,所想要傳達的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之「善惡有報」的觀念;然而「善惡有報」是人類普遍性的想法,而不限於是佛教或印度文化的「業」。一如認為「道德是幸福的必要條件」,以道德實現幸福乃人心之共同想望,堅信著「善惡有報」,只不過是時間的早到或晚到。

 

不管是「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皇天無親,唯德是輔」,還是「天道無親,常與善人」,都表達「眾善奉行」的思想;基督宗教在「因信稱義」下,相信亦有一定的善惡因果觀或業報觀,對等於中國的「道」和印度的「業」。

 

可知終極概念的使用上,各家思想皆有其相似處,如中國儒家和道家(以及佛教)都談「道」、使用「道」,但各自的理想境界有所相似卻又各自不同,如韓愈<原道>所說:「其所謂道,道其所道,非吾所謂道也」。

 

「業」概念的普遍性,猶如Amod Lele 對佛教之「業」的解說:“that the core idea of karma is also the core idea of eudaimonism: that an agent’s good actions and good states of character typically improve that agent’s well-being (flourishing, eudaimonia).”

 

正因「業」是一普遍性概念,也因普遍而可能沒有多大特別,凡是接受道德存在的人,隱然都肯認了「業」的真實存在。

 

如此,「業」是很重要的觀念,但卻也可能是一個不重要(trivial)的觀念,解釋一切的同時也無所解釋,看似說明一個人的善惡苦樂乃至所有的禍福吉兇,但卻未必多說些什麼,猶如中國的「道」,極重要卻未必多說什麼(乃至根本就不可說)。

 

「業」關心道德行為,道德是人天共法,所有一切引人向善的宗教或思想都會走此一途,因此「業」是個相當「親民」的概念,如《中庸》所說:「道不遠人,人之為道而遠人,不可以為道。」同樣的「『業』不遠人」;雖然我們無法得見其運行的全貌,但只要心存良善、慈悲對待一切,業力法則自給我們最公平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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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詩(1067)~(1070)

2020. 5.26  Tues.

1070

不得她心

轉向佛心

她心佛心

以心印心...

 

1069

心之美

任什麼也無法取代

對妳無所求

只一顆美麗的心

 

1068

她來自

南國之境

每個南方來的訊息

都傳遞對她的思念!

 

1067

分手

多年的感情無法挽回...

他對他說:「妳一直在我心底」

她對他說:「好好珍重你自己」

他問:「再給一次機會試看看」

她答:「走過的曾經已無遺憾」